她口中婆婆的居住地很偏僻,途径一条小溪,溪水很清澈,有两个人在洗衣服,一男一女,年纪都很大了。

他们看见小花还打招呼,这一下子看到池北,老爷爷拎起捣衣棍,手脚麻利地把小花拽到身后。

“搁哪儿的?鹅没见过你这样式儿的东西!”

他说话好懂但不好听,池北还没来得及解释,小花拽拽李爷爷的衣袖,大声喊道:

“李爷爷!格格可好啦,不要凶!”

“哎呦!”

李爷爷湿手在衣服上蹭蹭,捧住小花的脸,担忧地摸摸,道:“小花啊!可不能信这撒人!”

随后怒目瞪着池北:“哪儿来的!”

池北:“从山那边,跟建学校的一起来的。”

李爷爷半信半疑,因为那建校的人确实是从外面来的,对村里人也很好,但他们早就走了,听说要过很长时间才会回来看使用效果。

他问:“你咋没走?不是建完就走啦。”

“我车晚些,想在这里了解了解风土人情再走。”

池北编的一套一套,李爷爷已经信了一大半。

那群人虽然没有这少年这样的气质,但确实提起过什么了解村里,池北也是误打误撞了。

“李爷爷!鹅要去带格格去玩啦!”

李爷爷扭过瞧小妮子满脸高兴,迟疑了会儿,一边听了好久的牛奶奶劝道:

“这样式的人儿,不像坏的,老头,让他们去吧!这里关口有人查,他有车也拐不走小花。”

“害,行!”李爷爷转头对小花,语重心长道:“可要太阳落山前到家呀!你娘可担心!”

“好诺,李爷爷,鹅带格格一起去鹅家次肉,你也来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