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北没有停顿,把黑剑还给黎序后,抬手放出精神线侵入江智民的精神海,虽然不抬手也能放,但抬手更帅。

然后池北眼前突然一黑。

意识消沉前,池北耳边只剩下一声大喊。

“北哥!!!”

“江智民!!!”

池北刷地睁开眼,面前是一个满脸胡茬,汗衫泛黄油腻,大裤衩歪着穿的中年男性,大约四十岁上下,但也不排除他只是长得显老。

池北不明白当前什么局势,男人见他不回应气急败坏,一巴掌打过来,池北怔住,身体已经退后一步,躲开了这一巴掌。

“你!竟然敢躲?苟娘养的,你踏马今天别想吃饭!给老子滚蛋!”

一连串骂话下来,给池北都砸懵了:这是对谁说的?我吗?

男人还有事做,转身走了,背影上面宽下面细,头扁进去,头发油得一绺一绺,大概有十几天没洗了,离这么远也能闻到那股油脂腐败的臭味。

见男人走远,池北环顾四周,沙发弹出棉花,坐久了硌屁股,桌子用书垫着一个腿,凳子就两个,看起来摇摇欲坠,让人不敢坐上去。

白墙皮簌簌往下掉,左一块右一块,挂着画那块墙皮已经全掉光了,露出里面的石砖块。池北低下头,两三只虫子跟他say hello,每个都很肥硕。他默默抬起脚让虫子们过去。

身体不是他的……池北想了想,他可能占据了某个人的身体。

房子很小,走两步就到头,每个房间他都进去转了转。镜子在唯一的卧室里,镜面污浊,很久没人用过的样子。

池北勉强看出自己的身姿……不、不是他的,是江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