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文目前只能称得上是嫌疑人,还到不了戴手铐全程关押的程度,更何况屋子里这几位身负异能,也不用怕他做什么坏事。
他收敛视线,脸上露出一抹讪笑,手握着搓了搓:“我这就来这就来,您们想问什么都可以!我知无不言!”
花以临是这几人里面最好说话的,他轻抬手,意思让刘志文坐对面铁椅子上。
“不用不用,我站着站着就好!”
竺商不耐烦开口:“让你坐你就坐。”
“诶诶!”刘志文心惊胆战地坐下,手左摸摸右摸摸,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交叠着放在腿前。
活了大半辈子,对面几个年轻人,每个看起来都没他一半年龄大,他却连喘气都不敢用力。
花以临翻开蓝皮档案本,握住笔做准备,竺商坐正一些,他负责审问:“第一个问题,你去古西路做什么?”
“警官!我那是、那是被魇着了!”急道:“我就想回家,结果眨眼儿就到哪儿了,谁能想到!哎——”
竺商没理他,继续问:“竹兰亭建于八年前,你出国这四年去哪儿了,为什么出国?”
“…………”刘志文干瘪的喉结滚动两番,战战兢兢地开口:“我出国……学习手艺,对!我想着给我儿子更好的生活,出去学厨艺去了。”
“呵。”
这声轻笑顿时让他压力倍增,白炽灯清晰地照出五官细微变动,只听见声音说:
“怎么干工地赚的钱,不够你花吗?”
“咳咳咳!”刘志文咳嗽声响彻审讯室,凹陷的两颊泛起不正常红晕,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话,断断续续道:“我、我,工地那活不赚钱、不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