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狠狠跳动,面上如常,对上那张泛白的脸,丝毫不让。
校医小跑过来,打破僵局:“怎么起来了?”
她手里拿着药瓶,顺手一放,池北余光瞥过去,上面是一串没见过的文字。
校医将赵娜娜再次扶到床边,给她盖上薄被,怕她冷,将两个暖水袋塞到她怀里。
“医生,她的病症不像是流感。”池北坐在那里岿然不动:“我带她去市医院看一看吧。”
这样的话配上他的动作格格不入,颇有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感。
校医给少女掖掖被角,轻声拒绝:“先留我这儿看看吧,实在不行,我再送她去医院。你先回去上课,要是担心,等下午你再来一趟。也请帮这个女同学请个假。”
池北食指敲敲椅背,倏然起身:“好,那我回去上课了。”
校医女士望着他离去,身后影子抽搐扭曲,从墙角延伸至走廊,又回到正常。
离开医务室,药味随风消散,冷汗干在后背,接近中午,太阳高悬,他却如坠冰窟。
校医可能是检查员,但更有可能是其他异能组织的人。他这是第一次来医务室,校医温柔体贴、声音好听都是从同学们口口相传中得知。
他那时专注看接收器,脑海突然出现一股隐形的力,他拼命拉扯,那股力拉到一半儿断掉。
很快就反应过来,不是赵娜娜,是校医想要控制他。
如果是检查局的人,看到接收器应该就不会对他动手,更何况,检查局要求那样严格,他不过是下心理暗示,就被旁敲侧击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