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文浑浑噩噩:“嗯、嗯、好、的、是。”

等了一会儿,见这里再没有好戏看,客人们遗憾地扭回头。池北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嘴角却抿出笑意。

他链接上了。

“刘叔叔,你现在想回家看一看,回到那片工地……”

听到这两个字,刘志文的意识挣扎起来,链接稍有了些松动,池北目前掌握的能力有限,险些没有压制住他。

他咬牙再次深入刘志文大脑,重复道:“你要去看一眼。”

“对,我要回去、回去看一眼。”

“回去……”

这样就算暗示成功了。

池北结束神经链接,用袖口擦除额角密汗。刘志文恢复正常,记忆停在自己大喊大叫的时候。他早年间做包工头,这样喊叫没问题,但现在已经改掉了,做服务业,就要低三下四。

他握紧拳,硬将嘴角向上扯:“你,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这桌子靠窗边,周围人不多,两人说话只要不是大喊 ,其他客人不会注意到,因此刘志文才敢在这里问出来。

“刘叔叔,我只是觉得刘庄没有生病,担心您给他的学习压力太大,导致他逃学了。”

“这、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