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没有了……”
“给不了给不了……”
池北全身发冷,身后靠着王查理,还是冷。
“嘿呀,看看这群可怜的人讷,死喽,跳着死,跪着死,还有做梦死!”
“我们讷,就该死!”
鬼职员、猪都在说“死”。
刘庄说过“杀害”。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民工欠债——
里面,到底还有什么隐秘的事情?
猪血瀑布顺着五层往下流。
池北精神疲软,从猪身上收回注意力,血似乎在朝着一个方向流动。
二层——有一只陶瓷的西装兔子。
脑内神经一跳一跳,煞是活跃,他已经可以猜测到一些头尾。
“嘶——”太阳穴突跳,池北捂住脑袋,缓缓。
“北哥?怎么了?”
池北挥挥手,淡声道:“去找找那只兔子。”
“啊?”王查理四处望望:“哪儿有兔子?”
“不去。”黎序摇摇头,黑雾却蔓延到五楼大洞,鬼职员们还在享用猪头,注意到与他们擦身而过的危险,一时间惊叫连连。
池北缓过劲,抽空瞧一眼黎序口非雾是,唇角不自觉上扬,神经继续去链接那些怪物,试图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