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庄手脚并用在满地乱爬,不一会儿就爬到猪头前,猪头虽然大到占了半个楼层,但面貌还是很可爱,碎渣尖刺扎了满身,哼哧着痛得甩头。
王查理咬咬牙:“北哥!别光顾着谈情说爱了!”
池北眼瞪圆,杏眼怎么瞪也不显得吓人,王查理不怕他:“等出去你俩再跟我解释解释关系,现在赶紧阻止一下刘庄啊!”
说着跑去拽刘庄,不让他靠近猪头,但实在怕这个曾经的好友,胖手拉一下他脚骨,就踉跄几步差点儿又摔个屁股墩。
什么关系什么关系!
老板和下属的关系!
池北也没在意太久,瞥一眼黎序,绕开乱晃的猪头,小跑去帮王查理。
刘庄还算个人,只是精神状态不太好,带有明显攻击性。
拽住刘庄运动鞋,池北喊道:“黎序,借几根绳子用用。”
“绳子?”王查理想不通:“你们还带绳子了?”
肥圆大脸上,那双细长眯眯眼惊恐睁开,几根活绳子,扭动着从黎序背后窜出来,他北哥习以为常,握住诡异黑绳子将刘庄捆住。
“北北北、嗝”
“好好说话。”
池北把刘庄扔回角落,抬头看天花板,猪头耳朵顶在那上面,竟然没顶出个洞。
“北哥、咱们就是说、嗯、”
王查理抓一把头发,硬是问不出来。
池北睨他一眼:“工地的事儿,你还知道什么吗?”
“不记得了……”王查理摇摇头,忽然刹住:“刘庄他,好像家就在这附近,没具体告诉过我,还是有一回去街那边玩,他给说漏了。”
“他当时说,怀念住在那里的日子?大概是这样的意思。”
猪头砰砰砸地,闹得太狠,黎序嫌它吵,黑雾弥散下去,猪倏忽间动堪不得,只能哼哼直叫。
王查理怂怂地挤到池北身后,那些黑色物质衬得睡神像个煞星,下一秒就暴走成怪物,将他们吞之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