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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受难区位置很偏,池北想象不到王查理是因为什么才会去……

废旧的工地。

砖块碎成渣糜,水泥坚硬如铁,钢筋竖插地里表面斑斓锈纹。空气中弥漫着脏污气息,池北刚下车就吃了一鼻子灰。

“咳咳!”池北手在鼻前挥挥,后悔自己没有随身携带口罩。

旁边黎序一脸如常,想来这个生物也不用呼吸。

羡慕。

接收器在黎序手上,池北望向他。

“……”黎序不想说话:“里面是受难区。”

他说完率先向工地里走去,看样子想早点儿解决,两人相握的手拽着池北往前小跑。

黎序步子很大,池北平常走路不慌不忙,一时间被迫走这么快,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起来,比上次在医院狂奔还要累。

快走是比跑步要累,也或许是因为那时候只知道逃命,哪儿还在意累不累。

“黎序,等等——”

池北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明明手上还握着宽厚冰凉的大手,却看不清手的主人。

“黎序?”

他想要呼唤前面只顾拉着他走的黎序,却再一次没有发出声音。

是自己说不出话,还是耳朵听不见?

“闭目。”

声音懒洋洋的,池北安心下来,听话合上双眼。

身体瞬时感到撕裂,很轻,像是被风刀卷了一下,没有疼痛,却让池北忍不住握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