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的副作用就是昏睡,所以林侑时也并不担心会被发现。
果然,那名年轻的军官确定床上的人还活着之后只是踹了下床,“草,只知道乱搞的蠢货。”
说完之后,军官的视线在床上的血迹停留了一瞬,随即看向沉默不语的林侑时。
他大踏步走过来,然后看到了她被鞭子鞭打过的手臂,以及上面的刀伤血痕。
林侑时把自己的胳膊往后挪了挪,就被眼前的人抓住。
“看来你们玩的很开心。”
军官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如鹰一般的目光在盯了她一会儿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但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等到其他人都离开之后,林侑时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转身踏出了房间。
林侑时回到家里的时候时间刚好指向七点,波伊尔的视讯准时打了过来。
然而前两次林侑时都没有接,就在波伊尔要发疯的时候,林侑时的身影出现在对面。
她看起来洗过了澡,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发尾还很潮湿,表情有些不耐烦,“有事?”
波伊尔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勾起嘴角,“你一直不回复我的消息,我还以为我要失去一个合作伙伴了。”
但是紧接着波伊尔的视线一凝,“你的胳膊怎么了?”
林侑时胳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没怎么,小伤。”
波伊尔的目光沉甸甸的,没再追问,道别之后就挂断了视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