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世界并不像我们以为的那样,人类对于人鱼的容忍度非常有限,所以他很会假装。”文管家有些抱歉地说,“我一提前过去的事情就不自觉地想要多说一些。”
“没关系。”林侑时没有看他。
对于人鱼的偏见让她看着洛惟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戴上了有色眼镜,所以在她眼里的洛惟做一开始的形象要多黑暗有多黑暗。
而被掳来的这些日子里,这些黑暗却被一点一点地涂抹成其他的颜色。
林侑时的心底烦躁愈甚,跟文管家打了个招呼就回到了楼上。
只不过今晚她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自己来到这里时做一开始住的那个房间。
第二天林侑时醒来的时候觉得脸上有些痒,她睁开双眼,正好对上洛惟的视线。
洛惟手里正拿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在林侑时的脸上蹭来蹭去,见她醒了,他才问,“你晚上为什么睡在这?”
他又靠近了一些,审视着林侑时的表情,“怎么不在你的房间里面睡?”
难道是对他腻了?洛惟看得那些书和影片里面,都提到了人是很容易感到腻味和厌烦的,有些人如果不能持续提供给对方新鲜感,那么他很快就会离开去新找一个新的伴侣。
洛惟胡思乱想着,大脑疯狂地运转着如果真的是这样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