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到自己家后门口,就看到儿子拉开后门走了出来。
身边一个人也没带,衣服还是极其朴素往常根本不会穿的黑衣,也不知是去做什么,看起来鬼鬼祟祟。
国公爷当场就怒了。
这模样,肯定不是去做什么好事!
他就说这小子最近看起来那么安分守己,原来是有更见不得人的事要做是吧?
亏他还又给了章廷安几个暗卫,以为他也想帮着查圣上那事,毕竟今日国公夫人进宫就是前两天章廷安与他建议的,圣上的身子
不能再耽误了。
国公爷也是从前被章廷安的不着调弄的有点怕了,完全是条件反射,也没细想,走上去就给了他一下。
章廷安突然一转头,看到他爹,人都懵了,下意识问:“爹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在这?我不在这都看不着你大晚上从后门偷溜!”国公爷没好气,“都这时候还想往哪儿走?最近白天不活动,改夜里了是吧?你难道是想去花楼??”
不然还有什么地方非得夜里做贼似的去?
国公府家规有令,不准章家任何男子踏入那些寻花问柳之地,府里的小辈们哪怕如章廷安章明风这样不学无术的也都严格遵守着。
章廷安一看就知道他爹误会了。
他不就是穿的朴素了点,脚步轻了点,还不是因为想用轻功抄近路,加之去乔府翻墙也不是什么很适合大声宣扬的事啊!
“不是啊爹,我怎么会去花楼,我是有正事要去做!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