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蓁蓁和章廷安没有进去戏楼里,他们没定位置,本也进不去。
只是问了一下从楼里听戏出来的人,最近迎月戏楼都有哪几折戏。
这个戏楼之所以能有如此高的人气和口碑,皆是因为他们许多戏都是戏楼的人自己写的,其他戏班那儿可听不到,久而久之,自然有了一批忠实听众。
只是问了几个人后,乔蓁蓁发现最近排的这些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有一个戏里有个入京赶考的秀才能跟今日的事挨点边,但那秀才也不是这折戏里的主角。
章廷安想了想,道:“或许是我们想复杂了,迎月戏楼可能只是一个地点而已。”
一个简单的地点,除了让人来,没有其他特殊的指向。
但有地点,就还需要有时间。
乔蓁蓁想到了章廷安看到的纸条:“会是那纸条吗?是谁想要见他们,睿王?可是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复杂……”
睿王想要见一个人,哪怕是需要更隐秘,也很容易办到吧?
“你发现了吗?这整个事,其实睿王从未露过面。”章廷安缓缓道。
从找上乔霏霏,到现在让乔霏霏办事,睿王都是那个幕后的人。
但他从未出面,这次也一样。
乔霏霏替他做的事,或许就是要联系上这些人,至于找到他们要做什么?她怕是不知道的。
而且既然是以迎月戏楼作为地点,恰好是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更好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