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蓁蓁越想越觉得心里一紧,她不敢想若是那晚她没能救到卫芸,现在一切又会是如何。
从面上看,这件事似乎离她太远了,她即便知道也不能做什么,可往深了想,若她不知道,想要在储君一事上拦住睿王,机会便微乎其微。
现在,至少能往这个方向查,若能查到些蛛丝马迹指向睿王,那便是敌在明我在暗,无疑是致命一击。
乔蓁蓁想到这,又振作了些。
虽然这件事确实太惊人了,她一个后宅的千金小姐确实什么都做不了,但至少就这件事,她能告诉父兄。
“此事牵连太广,你可与卫大人说了?”她问卫芸。
卫芸摇摇头:“我还未与我爹说,一来我也不能完全确定,那日实在隔的有些远了,若要确定,我还要细看其他细节,可我没有这样的机会。”
乔蓁蓁抿唇略微思忖后,道:“我觉得你还是要与卫大人说,哪怕只是有这个可能性,也要让卫大人知晓,不然便永远不会有机会再近圣上跟前了,但你只能与卫大人说,不要告诉卫伯母和你弟弟,我也会回去与我爹说。”
这样的大事,瞒着是不行的。
而且他们想要进一步查探,若是无人帮忙,只怕寸步难行,毕竟事关重大,他们却人微言轻。
卫芸自然知道其中厉害,她微微点头:“你放心,我知道如何做的。”
乔蓁蓁“嗯”了一声,想了想,又道:“我还想将这件事告诉章廷安,国公府在金梁城根基深厚,或许让他告诉国公爷,由国公爷派人去查会更加稳妥。”
她和卫芸都没做过这种事,身边能用的人也少,这样隐秘的事,只怕连暗卫都要花大功夫,更别说她们两个了。
卫芸同意了。
原本她叫乔蓁蓁来就是商议的,这事太大,饶是她性子这么淡的一个人,发现的时候也是吓的连觉都没能睡好。
这天乔蓁蓁没在卫芸的院子多待,离开卫府后她也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转道又去了晋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