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除了章廷安,还有好几个人进球的数量都很多,他不是最突出的,自然押注在他身上的人也没有那么多。
乔蓁蓁闻言,煞有介事的点头:“希望章廷安一会给我争点气,可莫叫我输了银子才是。”
一行人跟前几日一样,进了鞠场没在周围多逗留就交银子去了高台。
因着今天是决赛了,高台上的位置价格又高了几分,但还是有些对蹴鞠极热爱的人花大价钱上来看。
乔蓁蓁她们还是到了前几日待着的位置,今儿怕赶不及,还特意让青山他们几个小厮提前就来占着了。
等到了位置,乔蓁蓁往左边的高台看了一眼,今日那上头倒是人多了起来,跟前几日寥寥数人全然不同,她眸光微微一凝,又向对面那个高台看了过去。
那是鞠场边最大的一座高台,今日睿王便是要在那儿看看这场比赛,陪同的是几个书院的院长。
乔蓁蓁看着对面,距离有些远,她只能看到高台上人影走动,却看不真切脸,但尽管如此,依然可以在一众人的姿态中,一眼辨出睿王。
男人锦衣华服坐在坐中间的位置上,居高临下看着下头的鞠场,两个书院的学子正在热身,比赛马上就会开始。
乔蓁蓁收回目光,也向场中看去。
她发现今日朝晖书院要上场的人里,陈义峰不在了。
前天那场球,乔蓁蓁看出了陈义峰的小动作,在事后去找章廷安,发现他也早就有所察觉。
当时章廷安便道:“我与他无冤无仇,他针对我,只能是背后有人指使,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或许陈义峰跟睿王早就相识。”
现在看来,是那日章廷安直接点破了陈义峰,他今日便没上场了,不管是背后之人示意还是其他,乔蓁蓁都觉得此举十分微妙。
被点破就下场,岂不就是变相承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