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蓁蓁垂眸,轻轻抿了下唇,而后才低声道:“那日芸姐姐还与我说过一件事,说是曾见睿王殿下去过卫府,后来卫大人将人送走后便独自在书房待了一下午。”
她将那日卫芸与她说的卫大人那段时日似有忧心之事与章廷安说了,却没有说后面两人议论的东宫立储之事。
乔蓁蓁怕太突兀了。
毕竟自己一个从不关心这些的突然说起这事怕是会有些奇怪,是以她打算看看章廷安听了这些之后是不是也会想到这儿。
若是想到了,她便能顺着说出来,若是没想到,那便算了。
章廷安静静听完,眼里似是眸光一闪,片刻后,他抬眼看过去,简单直白道:“卫小姐可是在担心因为睿王的到访,卫大人最后被卷入党派之争?”
乔蓁蓁睁大了眼:“你竟然也想到了这个。”
“我想到很奇怪吗?你那是什么表情?”章廷安对她的惊讶表示不满。
乔蓁蓁摊摊手:“你平日里招猫逗狗的,我以为你对这些都不关心呢。”
她怕章廷安又插科打诨,没让他再开口,直接道:“你说花神节那日芸姐姐被掳,会与这个有关系吗?”
“不好说。”章廷安想了想,“几位殿下不管是封了王的还是没封的,身上都没有实质性的事务,圣上既然未让他们入朝,那便是还没打算这时候立储。”
“睿王若这么早就开始在朝臣间走动,无疑会惹得圣上猜忌,不是明智之举,但也不排除他就是反其道而行之,不避讳反而显得坦荡,这得看看他是不是还与其他朝臣有过大方结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