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愉之在整理自己的桌案,听了乔蓁蓁的话下意识便道:“那怎能一样,睿王殿下虽是皇子,但如今还未正式入朝参政呢,与我们不同。”
睿王竟还未参政?
乔蓁蓁一边听一边心里疑惑,那去卫大人家拜访难道是想给自己提前开始谋划?
可若是这样,那便说明朝中目前定是还风平浪静,因为几位皇子目前还是同一个步调,不然不会这么和谐,睿王未入朝,那其他几位也是如此。
夺嫡之争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乔蓁蓁之前推断出来乔家出事是在大哥成亲之后,离现在还有五个月,难道就是这五个月时间,朝中便会发生什么大事?
她没有继续在乔愉之这儿多问,怕让他察觉到什么,于是便又转而说了些其他的,比如他第一次早朝见到圣上感觉如何,可有比殿试时严厉,诸如此类。
乔愉之对此倒是多说了两句。
“圣上如今正值壮年,自是威严十足,不过圣上为人宽和,我与另外两位一甲同窗第一次早朝时还得了单独的召见和勉励,还赐了我们几两贡茶。”
“啊,圣上第一次召见你是给你赏的茶啊?”
乔蓁蓁诧异,怎的感觉一点都不大气呢。
乔愉之看她这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那可是贡茶,圣上近两年颇爱饮茶,各处州府上贡的茶叶都比往年更多,如今能得圣上赏的茶,我都舍不得喝呢。”
“原来如此。”
乔蓁蓁听了一耳朵,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她又与乔愉之闲聊两句,便回了自己的院里。
离着蹴鞠大赛还有段时日,乔蓁蓁把这事先放在了一边,转而开始在纸上记下睿王尚未参政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