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七妹今日聪明了,好一招以退为进。
把自己摘出去不说,还要演一番主仆情深啊,顺便用春桃做借口,来说大房和二房的待遇。
乔老夫人听了这番话,神色一肃,开口道:“丫鬟胡说八道就罢了,你难道不知府里各方各院的吃穿用度都份额都是一样的?你伯母如今管着中馈,但账目我每月也会过目,不曾亏了哪个院里。”
说到这,她的语气又软了些,安抚了乔霏霏几句:“蓁儿的院里冰用的多,那是她爹愿意给她花银子,这都是大房私库的钱,所以霏儿你也莫觉着心里不平衡,若是也想用冰,就跟你爹娘说,若是你们花钱买冰府里还有人拦着了,尽管与祖母说,祖母给你做主。”
乔霏霏低着头,喏喏地应了一声:“我知道的祖母。”
说完,她便走向春桃,压低声音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应该有数,
若你识趣,或许最后我还能让人照应你一二,若是不然……”
乔府对下人已经算是宽待,这种事一般不会直接打杀,最有可能的还是发卖出去,但发卖到哪儿可是天差地别的。
若是有主子能打招呼,最后即便是发卖,也能卖个好点的地方,总比去妓楼要好。
春桃的身子抖了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说不了了,只能认下乔霏霏刚刚说的话。
她哭的泪流满面,却也只能在乔霏霏的目光下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