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说完,又开始不停地磕头。
她说的话都是真的,与乔蓁蓁心里想的差不多,这本就是件只要看出来就会十分简单明显的事。
而张妈显然在权衡过后,选择了说实话。
毕竟若自己把这事抗了,她也不能确保春桃就会帮她儿子把赌债还了,毕竟她这事暴露了肯定已经落不得好,就算春桃最后出尔反尔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反之她在乔蓁蓁的院里做了两年多的事,对五小姐多少还是有些了解,跟不甚熟悉的春桃比起来,显然还是五小姐要更让她觉得可信一些。
所以其实乔蓁蓁说出那句话,心里就对张妈做出的选择有了几分把握。
也如她心里所想,乔霏霏当然不会自己出面,但她却让她的贴身婢女春桃来做,实在是有些没脑子了。
大抵是觉得绝不会被人发现吧,毕竟若不是乔蓁蓁提前察觉了药膏不对,直接将计就计做的局,或许真的会直到伤口出了事,才察觉。
到时即便再开始查,也未必就能查到张妈头上,一来事情已经过了一阵,二来未必就能抓个现行了。
这么想,乔霏霏恐怕只是因为盲目自大,不觉得会被发现,所以才用了自己身边的丫鬟罢了。
可能也是第一回 真的下手,考虑的不够周全。
乔蓁蓁甚至还能在心里对此评估一番。
不过既然现在被她发现了,乔霏霏也藏不住。
春桃是她的婢女,哪怕张妈只说了这么一个名字,众人心里都会不约而同的想到乔霏霏。
果然,乔老夫人的神色微微一变,沉声道:“你说的可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