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蓁蓁想的有点脑壳疼,轻轻呼出一口气,把几张纸重新叠起来放进信封,然后将信封藏入暗格里。
她现在的线索还太少了,多想无益。
眼前要处理的还是她药膏里被人添了东西的事。
卫芸说第二日便能有个结果给乔蓁蓁送来,果然没有食言,在乔蓁蓁派春杏又去了一趟卫府之后,春杏很快就到带了话回来。
她一脸后怕,对乔蓁蓁道:“小姐,卫小姐与我说,这瓶旧的药膏里被人加了枯黄草的汁液,长期涂抹的话会加重你的疤痕!之后就很难再消了!”
枯黄草的汁无色,只有极浅的一丝青草的味道,加在药膏里能很快渗入膏体,不留下痕迹,因为药膏本身也有气味,所以那丝青草的气味融入进去并不明显,甚至不像乔蓁蓁那样两番比对,一般人也闻不出来。
乔蓁蓁听后,眯起眼睛。
心道果然如此。
她就说乔霏霏为何要动她的膏药呢,除了想她留疤,也没有别的可能。
那日她来院里就几次三番说到的这个,想来是确定她确实会跟章廷安议亲后,心里就起了这个心思。
也许她额头上留了疤,国公府便不愿议亲了呢?
乔霏霏自己没说上薛家的亲,自然也不想乔蓁蓁说上国公府,压她一头。
想到这,乔蓁蓁扯了扯嘴角,这七妹现在敢给她的药膏做手脚,赶明儿不知道再遇个什么事,就敢给她直接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