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突然发狂呢?”
乔蓁蓁疑惑,这事果然有问题。
章廷安的神色也严肃了几分,沉声道:“前两日我已经让人去马场查了,当初给牵来这匹马的人已经找不到了,问过马场其他人,都说他已经不在马场做事,回老家了。”
说到这里,乔蓁蓁都能听出来是怎么回事了,这个人明显有问题。
“莫不是他故意给你牵一匹有问题的马?”
章廷安摇头:“我在骑之前检查过,能确定那匹马没问题,后来我让人顺便也去看了那匹马,依然没看出问题,似乎只是单纯受惊了,而我出事的那处已经被重新修过,看不出什么痕迹了。”
“可怎么会偏偏那么巧呢。”
乔蓁蓁皱着眉,感觉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嗯,确实太巧了。”章廷安看着自己手上的绷带和腿伤的伤,缓缓道,“不管这马是如何惊的,能确定的是,这都是冲着我来的。”
并且明显是下了死手。
章廷安不是没有过惊马的经验,但那天那匹马发狂的情况格外严重,不是一般的惊马,当时他的心里就有疑惑,只是情况紧急,也无法让他去细想。
后来摔下马时,章廷安的脑海里还在想,别是有人要害我?
是以他在醒来后其实就已经着人去查过,虽然没能查到马发狂的具体缘由,但至少当初想的是能肯定个八九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