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夺嫡一事放在谁身上都是要冒极大风险,若最后睿王不能成功入主东宫,当初被他纳入麾下的朝臣都不会有好下场。
卫芸不想卫家走上这条路,即便真到了那个时候,做个保皇党也是最稳妥的。
乔蓁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便想,那乔家遭难是不是就因为卷入了夺嫡的党派之争?
她不能确定,毕竟现在对爹爹和哥哥们在朝中的事情她知道的还是太少了,得想法子了解的更多才行。
这日从卫府回来后,乔蓁蓁就在捉摸着怎样才能不动声色地去向她爹和哥哥们打听才好呢?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都要先记下,她直觉是梦里很关键的一环。
在乔蓁蓁低头思忖的时候,春杏像往常一样准备开始给她额上的伤口抹药膏。
感觉到额角冰凉的触感,乔蓁蓁回过神来,想起今日还从卫府带了两盒新的药膏,芸姐姐说这药膏每日要涂抹三次,用量也要足,祛疤效果才更好。
她顺手便打开一瓶新的药膏闻了闻,下一瞬突然皱了皱眉,对春杏道:“等等再涂,把你手上抹的给我看看。”
春杏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把手里那所剩无几的一瓶递了过去,好奇问:“小姐,怎么了?”
乔蓁蓁将那瓶旧的药膏拿过来,也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开始一手拿新的一手拿旧的,反复来回闻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