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芸想了想,摇摇头:“从那之后,我除了去灵心寺给你诊脉那两日,其余时间都待在府里没有出过门,倒也还安全。”
乔蓁蓁听着就有些同情她了:“那是不是很闷啊,若不是我摔了那么一跤,本可以早点来找你,陪你解解闷也好。”
卫芸笑笑:“也没什么,在淮南时我便习惯了,况且父亲近些时日也有烦心之事,我怎好再出去乱走让他担心。”
听到她说起卫大人,乔蓁蓁眸光一顿,顺势便问了一句:“卫大人怎的了?”
“他最近这段时日每每下值回来都面露疲色,前几日府上还来了位贵客,将人送走后父亲便独自在书房坐了一下午,我其实还有些担心。”
卫芸说着便叹了口气,看来是真的有些担心卫大人。
他爹只娶了她娘一人,生了她和弟弟,家中也就他们一家四口,弟弟如今才十七,还未入仕,父亲在朝中遇到什么,回来也就只能跟她娘说两句。
但她娘说到底是个内宅妇人,出身普通,也无法为丈夫解忧。
卫芸总是担心他爹日后要忧思过度,对身子不好,是以她在发现卫大人最近状态不对后便多关注了些,也问了几句。
乔蓁蓁默默听着,忍不住问:“是哪位贵人啊?莫不是卫大人在朝中工作不顺?”
她想问的多些,因为那日卫芸遭掳,事后她便也猜测过,或许这个事情会与卫大人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