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蓁蓁抄经的这十日,城里关于他们两人的互放狠话已经在八卦的百姓之间传了个沸沸扬扬。
大家对此都是看热闹的心态。
“诶,你说乔家和晋国公府是不是终于要放弃议亲了?乔五小姐和世子都放出这话了。”
“那也有可能就是他们俩嘴上逞能呢?我觉得不一定。”
“我反正一直觉得这亲议不成,乔五小姐之前说要嫁个状元,世子还在书院吊车尾呢。”
“我也觉得,两家真想议亲还不如改撮合章五小姐和乔二公子,搞不好还容易点。”
他们口中的章五小姐便是章怜,乔二公子自然就是乔蓁蓁的二哥,今年高中探花的乔愉之。
其实两家人之所以没有让这两人议亲主要还是因为年龄差的有些大了,乔愉之今年二十三,与章怜差了七岁,平日里乔愉之待章怜就如待乔蓁蓁一般,是妹妹,并无男女之情。
今年乔愉之高中,入了翰林院,有意来说亲的人门槛都快踏破了,季氏最近便是在忙这事。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对乔蓁蓁和章廷安拉扯了一年多的议亲之事都不看好,就等着看两家什么时候彻底作罢,给他们各自说亲。
乔蓁蓁不能出门,但身边有个樱桃,是以也对坊间传的这些有所耳闻。
她边摊开《心经》边心平气和:“嗯,他们说的对,我也等着呢。”
真不知道最后是哪家的姑娘要嫁给章廷安,日子肯定得过的鸡飞狗跳,毕竟他那么不省心,啧啧。
乔蓁蓁在院里抄了十天的经,老老实实的,季氏翻过她抄的经文,也工工整整,便没再拦着她出门,顺势便道:“既然抄了十天经,正好明日就陪我去趟灵心寺吧。”
若是换做平时,乔蓁蓁定会犯懒不想去,少不得要追问一两句是去做什么,不过现在她刚刚抄完经,觉得去灵心寺看看好像也行。
于是她乖巧应下,惹得季氏忍不住笑道:“早知抄经能让你这么乖陪着我去寺里,便让你早点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