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从老夫人这儿回去的路上,季氏又开始老生常谈。
“蓁蓁,娘瞧着你与廷安最近好像相处的还行?昨日不是还一起去花神节逛灯了吗?”
“那是章廷安偏要跟着,我可不乐意跟他一块儿逛,他还说我买的灯丑呢。”
“……”
季氏换了个角度。
“前几日我去刘老夫人的生辰宴,听说她孙女出嫁后过的心里不痛快,夫君整日在外头花天酒地,还想抬那楼里的姑娘入后院做姨娘,肚里孩子都有了,刘老夫人心疼孙女,生辰宴都没过好。”
“赶紧和离呀,免得后头更糟心,我就说纨绔子弟不能嫁吧娘。”
“……”
季氏觉得还是跟女儿开门见山吧。
“娘的意思是,女子若嫁的不好,后半辈子只怕都不会舒坦,廷安是个好孩子,也就是读书不行,但他人是聪明的,日后只要肯用功,定不会差。”
“况且国公府家风也好,一家人都是和和睦睦,主家旁枝也没什么心眼算计,你不是最不喜这些?”
“还有你嫁过去后便能与阿怜日日作伴,章三夫人早就说过,要给阿怜招个赘,她也不会嫁出府去,这多好呀。”
季氏一口气说了良多,乔蓁蓁这下算是明白了,她娘又来当章廷安的说客了。
她觉得自己的嫌弃都说累了,这会更是拖长了音:“哎——呀——”
乔蓁蓁皱着眉,也不挽着她娘了,自己扁着嘴往前走,嘴里嚷嚷:“娘你又是这番说辞,好烦哦,我说了不嫁不嫁不嫁,哼!”
她气鼓鼓地跑了,每到这时候就觉得全家都在说章廷安的好话,让她十分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