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裴瑄风头正盛,城中想要与他结亲的定是大有人在,但他来金梁时听说只带了一个书童,身边并无父母长辈,所以想要说亲只能直接找他本人来说。
这时候赵氏便想到了乔愉之。
既然两人同为今科一甲,那日后便是同窗,这层关系她自然要利用上,而且若是利用得好,这门亲事能说成的机会不就更大了?
所以今日赵氏在打听到状元郎是何人后,立马就打上了乔愉之的主意。
然而乔霏霏与她想的却不同。
裴瑄虽然是今科状元,但岭南离金梁十分遥远,她听说那儿不太富庶,他即是寒门,想来家境也十分一般,虽不至于穷困潦倒,但如何能配得上她?
在乔霏霏心里,她想嫁的夫婿依然是在金梁城扎了根的大家族中的儿郎,而不是一个寒门状元。
虽说大梁崇文,但一个这样的状元,除了刚出来时风头正盛,往后依然是无权无势,还不是得从翰林院修撰这么一个小官开始做起。
一步一步的,等他势大,那都猴年马月了?
所以乔霏霏其实是有些瞧不上这个裴状元的。
她这么想的,也就这么与赵氏说了,末了还道:“娘你还是多去与薛家的夫人走动吧,那日园游会贵妃娘娘定会对我留下印象,薛家不是比这裴状元好多了吗?”
赵氏听女儿这么说,差点就要告诉她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不由分说道:“总之乔愉之如今考了个探花,与他同窗之人里多的是青年才俊,这时候你不利用还等到什么时候?有了这层关系不用白不用,你多巴结巴结他没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