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切记要好好叮嘱蓁蓁,入宫后需得谨言慎行,若无必要便不用去贵妃娘娘跟前特意露脸了,还有霏霏那孩子,也多看着些,虽然她还尚未及笄,但二房我那弟妹你也知道……”
乔蘅没有再说下去,似是说起二房这位给二弟填房的弟妹就头疼。
季氏给他揉了揉额角,点头应下:“你放心,我都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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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蓁蓁从季氏的院子回来,小厨房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她没太把要入宫的事放在心上,欢天喜地开始用饭。
左右她也不想嫁给什么睿王,到时候老老实实跟在娘亲身边就是了,而且乔蓁蓁觉得贵妃娘娘估计也瞧不上她。
放眼整个金梁城,她的家世不是最好的,样貌不是最出众的,才华也不是最惊艳的,怎么想怎么平庸。
也就是笑起来有些讨喜,看起来是个软软糯糯的小姑娘。
乔蓁蓁自觉对自己的评价已然十分客观,不像某些人,不学无术还没个自觉,仗着有个好皮囊就在人前装大尾巴狼。
她咬了一口炸乳酪,又开始今日对章廷安的第108遍腹诽。
正在酒楼跟好友吃饭的章廷安突然一连打了三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微微皱眉。
一旁的向宗被他突然走到旁边开始打喷嚏的动作吓的一抖,筷子上的虾都掉了,遂关心问:“怎么了廷安?终于对上了纨绔子弟的标签,被酒色掏空身子,染了风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