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曳心下一震。魏才人向来谨慎,若她真与二皇子有所牵连,为何会留下这些书信?二皇子的事情,平日里连她宫中的人大多都不知情,边紫君又是如何知晓的?

她抬头,目光凌厉:“这东西你怎么知道的?从哪里找到的?”

边紫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靠在棺木旁,目光落在魏才人脸上,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魏姐姐,她是个好人。”

李长曳皱起眉头:“你认识她?”

边紫君的目光仍停留在魏才人身上:“十年前,皇上娶了她。”她声音放低,“却对她不理不睬。这倒也罢了,宫里冷清的女人多了去,若能好好活着,也算是她的福分。”

她顿了一下,目光一点点沉了下去:“谁知道,他的那个儿子,和他一模一样。”

李长曳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心底像却有某种情绪隐隐翻腾。

边紫君抬起头,直直看着她:“我要你把这些东西交给皇上,伤害魏姐姐的人,都该不得好死。”

李长曳拿着那叠信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半晌,她才开口:“为何非要我去?就算我交了,皇上也未必会信。”

边紫君嗤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李长曳,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不懂?”她向前一步,嗓音压到极低,:“如今这座皇宫里,最得圣宠的人,是你。”

李长曳心头一震,正要反驳,边紫君却继续道:“你以为你为何能在御书房值守?为何德贵妃殷勤地招待你?为何能在宫中横行无忌?为何禁军中,所有人都要避着你三分?”

边紫君几乎贴着李长曳的耳侧说道:“因为那是皇上钦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