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言见她没什么疑问,便干脆地说道:“那您先当值,我先走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了。
李长曳只得在御书房门前站得笔直。不过她表面上是个尽职尽责的守卫,实际上心里已经把徐暮问候了好几遍。这人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帮倒忙的?
御书房内,皇帝正执笔看着一封奏折,许久未曾落笔。
过了半晌,他才似是随口问道:“来了?”
王公公站在旁侧,声音恭敬:“来了好一阵了。今日天气好,站在外头也不算受罪。”
皇帝头都没抬,嗯了一声,提笔给奏折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准字。
两日后。
算上第一天,李长曳已经在御书房门口站满了三天,见过的人比她在万年县查半年案子遇上的权贵都多,累得要死,浑身跟散架了一样。
每次轮值结束,她就跟被榨干了一样回到住处,那个所谓的女禁军院子静得像没人住,她实在没精力去查同僚的底细,每次都是往床上一倒,直接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