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眼,视线落在破旧的廊檐上:“我查过了,近几个月在这院子里接连被害的官员,大多都曾在姚丞相流放时担任要职。”
他顿了顿,语调透着一丝耐人寻味:“至于这些人,当年有没有落井下石,就不得而知了。”
而那小哑巴呢?
自幼失去家人,无依无靠,她是如何活下来的?又是如何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摸索着归来,隐匿身份,装作哑巴,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悄无声息地潜伏多年,布下这一场复仇的棋局?
这些事情,现在也是无人知晓。
夕阳彻底退去,此时的院中,也暗了几分。
阿月却仍有疑问,皱眉道:“只是,那些白骨,为何偏偏在此时出现?”
她接着补充道:“还有,三殿下府上的余先生,按理说他十几年前并未牵扯到这些事情,他又为何会疯?”
她话音未落,院子里忽然一静。
李长曳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沉默片刻。
是啊,这件事,未免太过巧合。
过了片刻,徐暮终于打破沉默。他的语气不似往常那般散漫,反倒透着几分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可能,不是疯了。”
他顿了一下,语气极轻,却字字清晰:“或许,他是害怕了。”
听到这里,春云侧目望向三皇子,一脸害怕他乱讲话的表情。
李长曳摆手示意阿月几人先出去。阿月虽有疑惑,但还是听从她的示意,先行退下。
而李长曳正准备转身离开,耳边却忽然传来徐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