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人,”李长曳沉声问道,“孙巡检事发前最后来过刘家庄,他是否提过来此的原因?接触过什么人,或者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陶勉目光微动,缓缓说道:“据他的下人说,他是来处理私事的,具体内容没人知道。但奇怪的是,回家后他变得疑神疑鬼,时不时地喃喃自语,直到那晚突然自尽。”
李长曳听罢,目光更加深沉:“疑神疑鬼,这些症状,倒是和余先生有些相似。”
她眉头微皱,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快步走回屋内,目光在堂屋内来回扫了一圈。她停住脚步,转身问道:“你们到这刘
家庄时,村里的老人是不是对这大宅讳莫如深?”
陶勉站在一旁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我们初到时,村里的老人只说这里不干净,让我们别乱走。无论怎么问,都推说什么都不知道。尤其是提到这座宅子的时候,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似的。”
“那可不是像,是确实见了。”李长曳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这些村民闭口不言,是因为他们认为,这宅子闹鬼。”
“闹鬼?”赵霆忍不住插嘴,一脸狐疑,“李典史,你不会是也信这个吧?”
李长曳抬起手,指向那面铜镜,声音平静却凌厉:“余先生疯了,是因为他看到了这面铜镜。而就在刚才,我也在这镜子里看到了鬼影。”
话音一落,屋内顿时一片寂静。阿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人影?那肯不是赵霆吗?刚才他一直在这里晃来晃去。”
李长曳摇了摇头,语气冷静中带着一丝让人发寒的意味,她望向赵霆,“是你,也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