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云略显迟疑,低声答道:“会一直喊,摔东西。他常喊着‘不要’,像是怕极了什么。平日里,多是对着那面铜镜发呆,或是自言自语,其他的,我们也不敢多试。”
李长曳低头看了看那把铜镜,镜面反射着微弱的光,倒是平平无奇。
“铜镜,是他从外头带回来的吗?”李长曳沉声问道。
春云摇了摇头:“不是,这铜镜本就是这房内原有的。”
李长曳皱眉,目光扫过那人,神色更加凝重。
而一旁的阿月,却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蹑手蹑脚地悄悄向前靠近了几步。
“阿月!”李长曳低声提醒,但为时已晚,阿月已经站到了余诚面前,甚至伸长了脖子仔细打量那人。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余诚对阿月的靠近毫无反应,仿佛眼前根本没有人。
李长曳心中疑惑加深:“他一般是什么时候发狂的?”
“偶尔,但每次我来的时候,他都会发狂。”一道悠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回头望过去,只见徐暮着官服,像是匆匆跑来。他一边提着官服的下摆,一边对李长曳说道:“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演示一番。”
话音未落,他已缓缓走向余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