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之上沉默了片刻。
“你最近……”
“公主她……”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又同时顿住。陶勉抬手示意,语气温和:“你先说吧。”
李长曳垂下眼眸,轻声道:“多谢。”稍作思索后,她抬起眼问道:“那,公主驸马最后定了谁?”
陶勉摇了摇头,神情平静:“没人。”
李长曳一愣,眉头紧锁:“竟然没有人?”
陶勉点点头,掏出许久未用的折扇,随意地把玩着:“原本人选有三人,赵探花已死,我因被弹劾失了资格,仅剩的雍王世子,前几日却传出了狎妓的丑闻。再加上司天监说已经错过了议亲的好日子,圣上一怒之下,将此事暂且搁置了。”
李长曳低下头,没有再说话。陶勉看着她,知道她这是又陷入了沉思,便顺手给她续了杯茶。
过了一会儿,李长曳抬起头,拿起茶杯猛地灌了一口,随即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刚被调入京城,孟小姐就借着公主府侍女的手杀了赵探花,你被弹劾,雍王世子的丑闻被爆出。真是一环扣着一环,巧得很啊。”
陶勉听后只是笑了笑,没有答话。他的目光掠过窗外,不紧不慢地说道:“亿枫,从小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没输过。”
他顿了顿,微微侧头看向李长曳:“能想出,用案件来牵制我的计策,对她而言,并不算什么难事。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