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的黑痣,与孟素华脸上的位置分毫不差。

孟素华闻言,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但那笑意未及眼底,反而透出几分深深的疲惫:“是我加的,又如何?不过是一笔而已,难道能毒死赵探花?”

李长曳未答,缓缓从袖中取出那根毒针,轻轻放在桌案上。

孟素华的笑容僵住了。她的目光瞬间被桌上的那根毒针牢牢吸引,手指攥紧了桌沿。片刻后,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瞬间崩塌,震惊与慌乱一览无遗。

烛火在屋内轻轻晃动,将她的侧脸映得明明灭灭。

李长曳将毒针推到她面前:“这是从若岚遗物中找到的,做工与毒死赵探花那根如出一辙。我们查到,这根针的工匠,目前正在孟家。”

这一句犹如重锤,将孟素华仅存的镇定彻底击溃。她猛然抬起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无力地垂下头,缓缓坐回椅中:“我倒是小瞧了你们。”

任成化在一旁,眉头紧皱,目光中似乎带着几分不忍。他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问道:“孟小姐,你为何至今还执着于赵探花?”

孟素华闻言,脸上的自嘲逐渐被恨意取代,抬头看向任成化:“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抛弃我,转头就娶了公主,而我呢?只能低头认命,嫁给那个三皇子。”

她的声音渐渐拔高,像是压抑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