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他忙着与各位同僚打招呼,布置任务,不断穿梭在公主府内。等一切安顿得差不多时,已是黄昏时分,天边的晚霞映红了半个天空。
陶勉随手抓来一个侍卫询问李长曳的下落,才知道她此时正在公主的画室之中。
等到他推开画室的门时,屋内异常安静,李长曳和任成化就站在一幅画像前,似乎完全没听到他的脚步声。
那是三年前,是公主年满二十之时,任成化为她所绘的第一幅画像。画中的公主面带微笑,穿着素雅,执笔描绘,神情专注又自在。画像中的她,肌肤白皙,眉目如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纯净。
陶勉上前几步,也站到画像前,挑眉道:“任画师,这可是你之前在宫中授课时,公主执笔绘画的场景吧。”
任成化闻声回神,点点头说道:“是的。这幅画就是那时所绘。当时,宫中那么多皇子、公主,还有世家子弟,可只有公主一人天分最高。”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了,连忙补充道:“孟小姐画得也很好,风格独特。”
陶勉点了点头,随即陷入了回忆,缓缓道:“那时候我刚回京,偶尔去找三皇子时,见过你们授课的样子。我记得,赵探花也在其中?”
任成化脸色微变:“赵探花?他不过是仗着自己爷爷是先帝的帝师,才硬是挤进那课堂罢了。他画的东西简直毫无章法!”
“是吗?”陶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不过画得不好,也不代表他这个人不好吧?你为何对他如此反感?”
任成化冷笑一声,语气更加不屑:“你懂什么,他的那些事,相好一堆堆,当年就和那个谁……”话说到一半,他却突然收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不该多言,硬生生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