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枫公主的脸色微微一沉,目光如刀般扫向李长曳:“这话可有证据?你可知,赵探花的死事关重大,稍有差池,便是欺君之罪!”

李长曳面不改色,刚欲开口,却被陶勉截住。他抬头迎上亿枫的目光,语气笃定:“已有仵作确认,死者体内确实残留有毒物。”

亿枫眸色一厉,周身气势更甚,正欲追问,李长曳忽然开口:“只是——”

亿枫眉心微蹙:“你直说。”

李长曳目光扫过厅中众人:“种种证据表明,这毒……极有可能是公主身边之人所下。”

这话一出,厅内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亿枫公主眉头紧皱,正欲开口,忽然听见“扑通”一声。

任成化竟猛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而急切:“是我做的!是我记恨赵探花,是我给他下的毒!”

他抬头望向亿枫公主,双眼微红:“赵探花,他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他配不上您……是我一时妒恨,才犯下这滔天大罪!”

亿枫公主面色骤变:“任成化。”她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你在这胡乱认什么罪啊。”

任成化低头,身子僵硬如磐石,只是咬牙重复:“是我做的,与他人无关!一切罪责,都由我一人承担!”

厅中气氛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陶勉眉头紧皱,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探究地在任成化和亿枫公主之间来回打量。孟素华站在一旁,微微低头,面色不变,但手中的绢帕被紧紧攥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