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倒好,先是抛出“此案与君无关”这样的话,现在又一心问起案情,三年未见,却连半句寒暄都无。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复杂的嘲弄:“你还是一如既往,心里只有案情。”

李长曳一愣,不知如何作答。

此时,赵霆匆匆跑了过来,气息微喘,看到李长曳时略显惊讶,但很快收敛情绪,抱拳低声禀道:“大人,赵探花的尸检已出,仵作言其……疑似溺水而亡。”

陶勉眉头微微一蹙,语气低沉:“疑似?”

赵霆偷偷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李长曳,像是在斟酌用词,片刻后说道:“死者确实符合溺水身亡的特征。”他顿了顿,眼神略显复杂,“但是尸身全无挣扎痕迹,衣物也较为整洁。而且——”他压低声音,“仵作还发现,死者血液混浊,隐隐带有异味,疑似生前中毒。”

此言一出,李长曳面色微变,骤然起身。

果然是这样!

昨日之事重现在眼前,她脑中纷乱的思绪一瞬被理顺。

为何她昨日没有听到任何呼救声?不单是宴席奏乐声喧嚣,更因为赵探花入水之时,或已昏迷,甚至早已身亡!

她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转头看向陶勉,声音急促:“陶勉,我想去湖心亭再查一查!”

陶勉一愣。

李长曳意识到失言,忙收敛语气,双手抱拳沉声道:“昨日在湖心亭,确曾察觉些许异样。若大人不放心,可随我同往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