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曳紧握着茶杯,手指微微发白,但她的表情依然冷静:“然后呢?”
叶廷山叹息一声,神色复杂:“近些日子,我发现那个组织竟然死灰复燃。我开始怀疑,当年她的死亡并没有那么简单。而这次,我来平阳县,是因为得知十五年前,钱郎中曾见过她最后一面。我想借此机会查出更多的真相,没想到——”他顿了顿,眼中流露出些许无奈,“事与愿违。”
一阵沉默。窗外的风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师父。”李长曳忽然开口,“你的这位故人,是我娘吧。”
叶廷山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你,你怎么知道的?”
李长曳道:“师父,在你和师兄不在凤州的这些日子,我也不是一无所知。我见过杨知州,他亲口告诉我的。”
“杨循?”叶廷山眉头紧皱,语气带着几分愤怒与困惑,“我明明让他守口如瓶!这厮竟敢乱说!”
李长曳平静地说道,“师父,杨知州已经在半月前死于渡魂堂的刀下了。”
叶廷山的手一抖,茶杯差点从手中滑落。他的脸上难掩震惊:“什么!杨循死了?”
李长曳点点头,却没有任何言语。
叶廷山久久未语,似乎在整理纷乱的思绪。过了许久,他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来,情况比我想象得还要混乱。”
叶廷山抬头看了看李长曳和李长风,神色复杂,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本不想让你们知道这些,我原以为,你们俩只要好好长大,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