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顺着走廊飘到前堂。客栈的伙计一脸紧张地探头进来,看了李长风几眼,小声嘀咕:“这后厨不会被烧了吧?”

叶廷山站

在一旁,看着李长风忙得鸡飞狗跳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长风啊,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徒弟?师妹找不回来,连个药都熬不好。”

李长风添柴的手顿了一下,回想起那日找到李长曳的情景。心头一沉,他低声道:“是我疏忽了。”随后,他无奈地看了叶廷山一眼:“师父,要不你来搭把手?”

“我来?”叶廷山扬起眉毛,“我来还不得把这厨房炸了?”

李长风埋头继续往炉里添柴,木柴发出噼啪的响声:“那你就别在一旁指手画脚了。说到底,要不是师父非得跑来平阳,也没这档子事。”李长风少有的抱怨了几句。

叶廷山被噎得一愣,胡子一翘:“你小子,现在倒学会顶嘴了。”

李长风的动作没停,低着头继续烧火:“师父,话说回来,这次到底查到你要的东西没有?总不能让阿曳这么白白受苦吧。”

这话直戳叶廷山的心口。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药锅里的水终于咕嘟咕嘟冒起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

叶廷山半晌后才低声叹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李长风的肩膀:“等熬好了,我们一起去阿曳房中,我有话说。”

说罢,转身走出了后厨。只留李长风一个人,坐在炉膛前,眼底带着自责和焦灼,死死地盯着跳跃的火光。

李长曳其实早就已经醒来了。说她命大也不为过,摔下那山崖竟然连骨折都没,只有些皮肉伤。那日刚见到李长风,她便再也撑不住,直接昏睡过去。这一觉,竟睡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