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后,陶勉和赵霆也到了路口。

赵霆四下打量了一眼,说道:“二公子,刚才店小二提到那出了事的钱家就在右边巷尾,可要过去看看?”

陶勉没有多做思索:“钱家的事,自会有人查。此次时日无多,我们去县衙探查探查就行。”说罢,便抬脚朝左边的县衙方向走去。

而此时,钱家门前聚集了不少前来吊唁的人。钱家虽不富裕,但在平阳行医数年,根基颇深,竟然还有衙役守在大门前,神色严肃,将整座宅子围得密不透风。一时半会儿,竟连个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李长风皱眉,压低声音道:“师妹,这样等下去恐怕连门都进不去,怎么办?”

李长曳环视一圈,拉着李长风转向钱家背街的巷子:“绕到后面看看。”

两人穿过一条狭窄的小巷,背街冷清寂静,只有几户人家紧闭门窗,似乎对昨夜之事讳莫如深。正当他们四下打量时,迎面撞上一位背着柴的老婆婆。

老婆婆步履蹒跚,眼神浑浊,瞧见李长曳腰间的佩剑,顿时露出惶恐之色,急忙摆手:“你们怎么又来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

李长曳眉头一挑,稳住声音问道:“婆婆,您别紧张,我们不是官府的人。”随即,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我们是来吊丧的。”

闻言,老婆婆神色稍缓,叹了口气,握住李长曳的手腕,哀声道:“哎呀,钱郎中是你什么人?这可真是命苦啊!”

李长曳顺势应道:“钱郎中是我姑丈,我这可怜的姑妈,以后可怎么办啊……”说罢,她还掏出帕子作势擦泪。

老婆婆闻言,更是唏嘘不已:“你姑妈也是个苦命人,趁早把她接回去吧。这钱家,不是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