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

周仁步步紧逼:“昨夜,他是最后一个离开钱家的人,他走后叶郎中就死了。这还不是证据吗?”

李长曳直视他的目光,语气不容置疑:“周捕快,举证须有理有据,岂能凭空猜测?昨夜叶郎中遇害尚有许多未明之处,你却急于定罪,未免让人心生疑虑。”

她稍作停顿,目光微冷:“如果你所谓的证据能成立,那换作旁人也完全可以说,今日天明之时出现在钱郎中家的人,才是真凶。比如——周捕快你自己。”

听到这里,周仁挥手,让手下的捕快都先下去,随之眯了眯眼,冷笑道:“李捕快,果然是凤州第一的女捕快,口才倒是不错,可惜这种歪理说给我听没用。叶廷山昨夜行迹可疑,这是不争的事实。既然你们觉得我草率,那就让你们师父随我回衙,一切由公堂断案,看证据说话。”

他转头看向叶廷山,目光平静,却带着几分逼迫:“叶兄,你若清白,自然无惧。或者说,你不敢去?”

叶廷山缓缓抬起手,平静地说道:“我跟你走。”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长曳和李长风同时回头,满脸不可置信:“师父……”

叶廷山看着两人,目光深沉而复杂。他轻轻叹了口气,对他们说道:“昨夜我确实去了钱家。”

李长曳一怔:“师父……”她的声音里满是震惊与疑惑。

叶廷山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转过身,对周仁说道:“既然周捕快觉得我有嫌疑,那我便随你们走一趟。我相信你,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周仁闻言,答道:“那便好,叶兄若真无辜,我定还你一个清白。”他扬了扬手,示意捕快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