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愈发不善:“李捕快,我奉劝你一句,平阳自有平阳的规矩。既然来了,就别逾矩插手。请你速速离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说罢,他伸手比了个“请回”的姿势,语气虽客气,但态度中透着明显的驱逐之意。
一旁的李长风忍不住皱眉,刚想开口,却被李长曳抬手制止。
她目光沉静如水,直视周仁片刻,微微一笑,说道:“周捕快说得有理,我等确不该扰乱平阳的规矩。不过——”
她话锋一转,神情一敛,语气略带锋芒:“协助查案是捕快的职责所在,无论是在凤州还是平阳,这都是我们应尽的本分。既然赃物未寻得,案情尚未明朗,我若能提供线索,又何尝不是一种助力?”
此言一出,场间气氛顿时一凝。周仁眉头皱得更深,面色微变,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
片刻后,他语气中透着不屑,开口道:“线索?我们这么多人都找不到任何线索,连这王夫人也毫不知情。你刚来就能知道赃物在哪儿?罢了,你若真能找到,我就认你这个凤州来的能人!”
李长曳抱拳:“多谢周捕快成全。”
说罢,她收回目光,环顾四周,缓缓走近供桌。那供桌摆在正中间,简朴无奇,与这气派的大堂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站定后,问王夫人:“夫人,这供桌是从何处得来的?何时摆放在这里的?”
王夫人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迟疑片刻才说道:“这就是普通的一张桌子。以前
这大堂没有供桌,老爷出事后,我们才匆匆从库房里搬了这张过来,用来摆供品。”
“哦?”李长曳眉梢微动,继续追问:“那么,在此之前,这大堂中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