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一挺胸膛,笃定地说道:“当然是我儿子说的,他当

时就在场!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他越说越激动,嗓门也高了几分,连围观的人群都被吸引了过来,三三两两地围上来低声议论。有人嘴里嘀咕着“还有这种邪物”“怪不得闹出人命”,也有人半信半疑,不时朝老伯投去狐疑的目光。

就在这时,老伯忽然一拍大腿,猛地拉来人群中的一名中年妇人,大声喊道:“钱夫人,你就说我说得对不对!”

被扯出来的钱夫人显然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甩开老伯的手:“孙大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拉我干什么?”

她低声抱怨,抬眼扫了一圈围观的人群,又像是憋了一口怨气般,提高了嗓门说道:“要不是你家那混账儿子非要拉着我家老爷和那王掌柜喝酒,这事能闹到现在吗?我早说了,这倒卖古董的都不是什么正经人!我们家一直都是避着走,躲都来不及呢!”

孙老伯一听这话,气得胡子直抖,指着钱夫人吼道:“什么玩意儿?你家钱郎中是好人不成?他治死的人可也不少!真要细算起来,谁没点见不得人的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吵越凶,旁边的人连忙过来劝架:“得了,二位,你们两家平常关系不是挺好的嘛,这时候争个什么劲儿?有这功夫,不如赶紧想办法找出那些赃物,洗清牢里人的嫌疑,才是正事!”

李长曳站在一旁,眼神微敛,默不作声。她静静地观察着这场争吵,目光从孙老伯到钱夫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了围观人群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