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阳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大商户,就是和官府颇有交情的乡绅。
如今这些人突然被下了狱,城内的生意顿时乱了套。这几日,镇上的商户们纷纷涌到县衙门外,吵闹声、哭诉声、甚至是谩骂声混成一片,场面混乱不堪。
牢房里,几名嫌犯早已乱了阵脚,有人焦急地向衙役解释:“冤枉啊!我们和王掌柜只是普通的往来,根本不可能杀他!”但无论他们怎么喊,衙役们全都面无表情,充耳不闻。
然而,角落里,一个精瘦的老头却不慌不忙,盘腿坐在地上,脸上神色平静,仿佛事不关己。倒是和周围的慌乱格格不入。
转眼十天过去,案情依然没有丝毫进展,自然也没有放人出狱的迹象。
这可急坏了各家的家属们。一时间,县衙外,各家的人都急得团团转,场面乱成一片。
有妇人拉着衙役的衣袖哭诉:“求求大人开恩,放我男人回家吧!”
有老头偷偷塞银子:“大人,大人行个方便,我们家儿子真是冤枉的!”
甚至还有人按捺不住,拍着县衙的大门怒骂:“这不讲理!查案归查案,没证据凭什么抓人?”
然而,县衙的门却锁得紧紧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插不进去。
李长曳刚到这里,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鸡飞狗跳的混乱场景。
她目光扫过拥挤的人群,眉头微微一皱。手指轻轻敲了敲腰间的佩剑,却没有急着开口。
几日前,她还在凤州,正准备赴陶勉的约。然而,一个熟悉的身影却突然闯入了她的家,将她的计划彻底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