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勉拿起一封信递给赵霆,带着一丝调侃说道:“你看看,我这才来凤州几天,就催着我查案,这老头盯得真紧。”
赵霆接过信,快速扫了一眼,笑着说:“这不是说明王爷也心急嘛,这兵马也是蹊跷,怎么就能无缘无故消失呢。”
他的目光很快被另一封信吸引,看到那狂草笔迹,他挑了挑眉,嘴角一抽:“三皇子殿下的笔迹,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啊。”
“他呀,”陶勉语气带着几分熟悉的无奈,“找不到人陪他喝酒,就只会写信来烦我。”
说话间,他的目光忽然一转,似是不经意地问道:“李捕快呢?”
赵霆微微一怔,他跟随陶勉多年,这还是头一次听到二公子主动提起一位女子。他略带迟疑地回答:“她去法正寺找见深大师了。”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说道:“二少爷,我总觉得这李班头太聪明了。她会不会察觉到我们在查的事?”
陶勉摆了摆手,神色如常:“无妨。我是正大光明调任凤州,她要查便让她查好了。”
说罢,他靠回椅背,语气不紧不慢:“再说,她聪明,又熟悉凤州情况,这样的人才,若
不为我所用,岂不是浪费”
赵霆忍不住腹诽:怎么还是光薅李班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