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霆一愣:“翻案?什么意思?”

“什么样的人热衷于翻案?”陶勉轻轻摇着折扇,步子闲适,低沉的声音在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杀人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想要的是,让对方身败名裂、彻底崩溃。他要的不只是命,更是毁灭对方的一切。”

“或许,”李长曳接过话头,眸光微冷,“他还想知道,这背后,真正的黑手究竟是谁。”

赵霆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挠头不解:“可咱们现在怎么办?见云什么都不肯说啊。”

“法正寺。”陶勉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李长曳,语调意味深长,“他不说,但他在那儿呆了这么多年,总有人会开口。”

李长曳点点头,冷静道:“看来,只能从寺里下手了。”

陶勉慢慢靠近她,低声道:“李班头,本官不擅查案,只能仰仗你了。”

赵霆在一旁忍不住小声嘟囔:“大人,您这刚来几天就光薅李班头啊……”

陶勉闻言,淡淡一笑,像是没听见,又像是懒得理会,继续向前走去。

黄昏时分,微弱的天光透过狭小的牢窗投射进来,将见云的身影拉得狭长。狱中死寂一片,他坐在角落,双目微闭,一整日粒米未进,腹中隐隐作痛,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狱卒提着饭桶走进来,将一碗饭食放到地上,语气懒散:“和尚,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