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陶勉轻笑,语气依旧平淡,“那你又怎么解释昨夜发现的那批金箔?”
话音刚落,大堂内顿时鸦雀无声,其余的捕快们面面相觑,目光齐刷刷落在见云身上。
见云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咬紧牙关,垂下眼眸,却保持沉默,仿佛未曾听见陶勉的问话。
李长曳目光一凝,拍案而起:“你们这次进凤州就是为了运金箔,对吧?金箔是从哪儿来的?要运到哪儿去?”
见云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般的笑容,未发一言。
陶勉并未着急,起身缓缓踱步到见云面前,语气略显低沉:“你不说可以,但金箔的来路我们总会查到。到时候,究竟是你一个人扛下所有,还是把真相说出来……”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念佛者,讲究慈悲为怀,你若真无牵连,为何眼睁睁看着更多人因此送命。”
见云原本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目光复杂地看着陶勉,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片刻后,他的目光渐渐暗淡,最终选择沉默。
李长曳走上前,声音低而冷:“你杀的那个姑娘,今年才十六。”
见云的手指猛地攥紧,却依然低头不语。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杀了那两个人,还能放过你?”李长曳的声音刺入骨髓,冷冷逼问。
见云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有复杂的情绪在闪动。但最终,他依然选择了闭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