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衙役插话道:“可这案子哪有头绪?三具尸体,死法都不一样,凶手是谁、在哪儿,我们连个影子都没摸到。你不是也半天都查不出来个好歹,再拖下去,咱们早晚也被罢了!”

“所以呢?”李长曳缓缓起身,双手负在身后,冷眼看向他们,“你们是想把这三起命案归为一类,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是吗?”

一衙役厉声说道:“这不是糊弄,咱们可以上报,说这是流窜犯作案,把案子交给巡抚衙门……”

“荒唐!”李长曳一声低喝,直接打断他的话:“前两起死于乱刀,这第三起却是割喉。死法天差地别,作案手法、动机全不相同。你们就一句流窜犯,把命案推得一干二净?凤州百姓信你们的官府,你们就是这么给他们交代的?”

衙役们一时语塞,面面相觑。有人低声嘟囔:“你说的倒好,要是新来的县令怪罪下来怎么办。”

此时,一道清润却冷峻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为何会怪罪?”

众人抬头,只见门口走进一白袍男子,衣袂随微风轻轻飘动,他眉目清俊,面容温润如玉,嘴角含着一抹不动声色的笑意,让人不自觉觉得亲近。

原来是这凤州的新县令,陶勉。

衙役们瞬间收敛了方才的轻浮,站起身纷纷拱手行礼,脸上的轻蔑此时倒是消失得干干净净。

陶勉大步走近,声音温润:“继续说啊,我倒是想听听,谁要把这案子结了。”

他目光一转,落在李长曳身上:“想必这就是那位李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