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惊恐在人群中蔓延。一人喊道:

“又死人了!快去叫李班头!快去通报官府!”

人群骚动中,一名巡逻的女捕快拨开人群走上前。

她穿着玄色短打,袖口金线绣成的月桂枝在阳光下微微闪烁。眉目清秀,不过双十年华,眼神却透着干练与沉静。她蹲下身,细细观察起这具尸体。

她,正是凤州赫赫有名的捕快——李长曳。

说起她来,凤州城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可是凤州城里家喻户晓的人物。

李长曳是第一个凭真本事升为班头的女捕快。班头这职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手下十来个捕快,大到人命要案,小到街头斗殴,她都一手包揽。

她刚上任之初,众人皆是不服。可才短短一年,整个凤州大案平息,鸡飞狗跳的小案也销声匿迹,偷鸡摸狗之人自是不必说,大案也是破了有一二桩。整个凤州变得井然有序。

不过,因着她手段凌厉,却也得罪了不少人。前几日,两具突然出现的尸体搅得凤州全城人心惶惶。这案子还未了结,上任县令就已经丢了乌纱帽。

眼下,第三具尸体出现,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这凤州第一个女官,也步上被罢官的后尘呢!

李长曳仔细观察着尸体的脖颈,顺便打量着尸体河水的腥味伴随着尸体的腐味涌入鼻腔,激的她眉头紧皱。

不远处,阿月气喘吁吁跑来,举着手里的薄册,喊道:“李班头!确认了,死者是西街铁匠张高的女儿张齐。”

李长曳站起身,利落地拍了拍腿上的尘土。

阳光下,她衣袖上一道金线绣成的月桂枝纹闪了闪,金色的光晃得人移不开眼。

“明白了。”她淡声答道。

围观人群窃窃私语,低声议论道:

“十五死了个樵夫,三日前又死了个陇西的马贩子,这都是什么事啊?”

“又死一个,我看着李班头这回怕是悬了。”

“哎,这好不容易出了个女官,眼看着又要没了。”

李长曳仿佛没听到那些话,吩咐阿月:“让老马查清楚死因,我在县衙等你,别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