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本就伤得重,要这样把他赶回去,在哪出了意外都不好,那天帝还要来聒噪吵嚷。
反正他是被厄运神息所伤,在她这养伤也算恰如其分,待他伤势好些再撵走不迟。
这般想着,雪帝动了动指尖,雨势很快就收住了,只剩点点残余的落水声滴在坑洼里。
雨过天晴之后,接连几天都出了太阳。
白泽趴在屋檐上晒太阳打盹,时不时嗅到外人的气味,眼睛眯开一条缝,运气不好的话能看见那个巳蛇在雪帝宫里开窗户透气。
白泽不明白帝君为什么要收留那条蛇,但帝君没叫他进去,这也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一般就装看不见,翻个身继续睡去了。
阿巳的身体原本就是被厄运神息所伤,在雪帝身边恢复得相当好,没多久就丢了拐杖,只要不是些剧烈的跑动,日常起居已于常人无甚区别了。
打从他住进来的那天起,雪帝就说要入定静修,他可自由来去不必知会,只要不打扰她即可。
雪帝原本的打算是闭关个月余,醒来他的伤势应当也就痊愈了,能顺理成章将人赶走。
或者在这期间,他先自觉没趣离开,又或者是天帝发现阿巳偷跑了,前来要人。
不管哪一种,她都能避免跟这男人共处一室而带来的不必要的尴尬。
但事情总是不往预期的方向发展。
阿巳确实是不吵不闹安静得很,但却也没有老实躺床上休养,把她的帝宫当成了自己家一样,每日开窗关窗,摆弄些花花草草,有时还会自己下厨做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