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雪听着就觉得好笑,散漫着重新坐回去,“不都是你变出来的,哪有人。”
阿巳的脸色更难看了,喉咙再三滚动,最后蹲在她面前寻求和解:“要怎么做,你能原谅我,什么事情都可以。”
戚雪直接扬起两只手:“解开。”
她原本也就没指望他能答应,即便答应也不过就是再一次的障眼法,然后阿巳意料之中地摇头:“你那把剑的煞气不加限制极有可能失控。”
“不是什么事都可以么?扯什么理由,我乐意死。”戚雪懒散一笑,专挑难听的话说,“你不放我出去,也行,那别在我跟前晃悠,一辈子眼不见心不烦,我也能过得自在。”
阿巳瞪着她:“你做梦。”
“你看,话说的好听有什么用,真说了你又办不到。”戚雪哈哈一笑,“你也不需要我原谅,你原本就没打算问我意见,为了达到目的坑蒙拐骗一通,什么损招都能想出来。”
“坑蒙拐骗?”阿巳气上心来哗的一下站起身。
“难道不是?冤枉你了?”戚雪跟着一起跳起来。
二人就这么针锋相对死死盯着对方,恨不得能将那双眼睛烧出一个洞来,好爬进去看看里头究竟长了一颗怎样的心。
男人的胸膛起伏着,阿巳来回转了两圈强压怒火,又再大步绕回来:“若非有千年梦兜着,你身上发生的这些所有种种那就都是事实!”
“没有发生的事情你凭什么说那是事实?而且我为什么会被这种宿命缠身?归根结底还不都是因为你?若是没有碰到你我会有今天?你造的孽本来就该你来收拾烂摊子,被你缠上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生生世世横死,我还要感激你不成!”